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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那年，流言开始在宗门里传开了。
几个外门弟子蹲在院子角落，一边晒太阳一边嘀嘀咕咕。
“看见没，那个银头发灰眼睛的。”
“看见了，怪吓人的。”
“听说是在雪地里捡的，来路不明。”
“宗主也真是，什么人都往宗门里带。”
“小声点，让人听见……”
月翎雪正蹲在沙坑旁边陪荣荣堆沙子。
荣荣堆了个歪歪扭扭的城堡，正往上面插小树枝当旗子。
月翎雪在旁边给她递沙子。
那些话顺着风飘过来。
荣荣手里的树枝“啪”
一声断了。
她抬起头，小脸绷得紧紧的。
“姐姐。”
荣荣说。
“嗯？”
月翎雪还在低头弄沙子。
“他们说你。”
荣荣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我去找他们。”
月翎雪拉住她。
“不用。”
月翎雪说，“别理他们。”
“他们说你不干净！”
荣荣声音都高了，“说你来路不明！”
月翎雪看着她。
五岁的小丫头，气得脸都红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月翎雪心里有点暖。
“让他们说去。”
月翎雪说，“又不会少块肉。”
“不行！”
荣荣甩开她的手，“我就要去！”
月翎雪又把她拉回来坐在旁边。
“荣荣。”
月翎雪看着她，“你要是去了，他们以后说得更厉害。”
荣荣愣住。
“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你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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