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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上的防线被物理上的外力打破，突然挨在一起的汤姆和杰瑞近距离对视，两人不约而同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只有自己的倒影。
赵顶天手里的大卫滚落在了地上，汤杰瑞的领带垫在下面虽然接住了它，但也没能阻止那张被人描摹过上万次的脸上出现了裂纹。
如同易感期的他们一样，气味和谐交融在一起，但还在跳动的心脏已经按捺不住，快要打破看似冷静的外壳。
汤杰瑞眨了眨眼小声道：“我的味道很难闻吧。”
“不。”
赵顶天脸上的表情迷离中带点智慧，他的手垫在汤杰瑞的头下面，对方因为定型水偏硬的头发正摩擦着他指缝的每一个角落，呢喃着只有他能感觉到的话语。
“真的吗？”
汤杰瑞追问。
终于意识到自己意志力并不强大的赵顶天慢慢低下了自己的头，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将脑袋埋在了汤杰瑞的肩窝处。
严丝合缝太过契合，他呼吸着对方身上的味道闷声道：“你的比曲侯的好闻多了。”
坐在旁边的曲侯：……
老子为什么还不晕！
他缓缓转头看向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真的很想这样给赵顶天一脚又怕让这疯子爽，只能幽幽道：“我有个好提议就决定在一起，你们两个去探索魔法的奥秘，但是求你们别在这里。”
可惜两个人已经听不到猴王的请求，汤杰瑞因为脖颈间的呼吸冒出了鸡皮疙瘩，脖颈也随之扬起。
微微侧过脸，脖颈间立刻传来刺痛但却缓解了身体的躁。
动，汤杰瑞闭上了眼睛，原本抓着赵顶天肩膀的手臂环绕过了他的肩膀。
副驾驶上昏迷的beta也好，另外一边崩溃的oga也好，谁都不能阻挡，这一刻标记过程的满足和安谧。
等到裴柯拿着吸入性抑制器冒着风雪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慌乱了无措了崩溃了，跺着脚开始发狂。
“他怎么了？突发恶疾了吗？”
裴柯瞪大了眼睛。
“啃鸭脖呢。”
脸靠着车窗一脸生无可恋的曲侯看着他：“我阻止过，但是没用。
快点把面罩给我戴上，我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裴柯赶快把面罩给他戴上了，还给副驾驶上不省人事的成越龙套上了一个防毒面具。
按着面罩狠狠呼吸了两口抑制剂的曲侯缓过来了，身体里的力量开始充能，他转头看向裴柯问：“现在怎么办？”
“先把他们拉开！
不能再继续了！”
裴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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