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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三声后，电话接通。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年龄，听不出情绪。
“领导，我是盖德。”
盖德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头沉默了一秒。
“说。”
只有一个字。
盖德深吸一口气，开始匯报。
他的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
先说罗恩怎么死的。
再说小虫怎么死的。
再说地下四层死了多少人。
再说广场上死了多少人。
再说王玄的条件，要贝希摩斯大楼，要改成全性漂亮国分部。
他儘量说得客观，不带情绪。
但说到死伤数字时，他的声音还是顿了一下。
几千人。
那不是几千个数字。
那是几千个异人的生命，不是普通人。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说话。
安静得可怕。
盖德说完后，也沉默了。
等待回应。
几秒钟后。
“砰！”
一声剧烈的破碎声从电话里传来。
像是玻璃杯砸在地上的声音。
盖德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知道，那头的人怒了。
“他王玄再如何厉害，始终是个肉体凡胎！”
电话那头的人大声说道。
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
盖德张了张嘴：
“可……可他硬抗住了张之维的天雷啊！”
他亲眼看到的。
那五色雷霆从天而降，换了任何人都会被劈成灰烬。
但王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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