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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知道、爹猜到了。”
罗榆矮小，罗父便弯着腰，低下头，说话一顿一顿的，“娘……娘也不会知道伤心……”
罗父看着听懂话外音后猛然抬头的罗榆，痛心道：“都是命……”
小以漫不经心的看着罗父比起罗榆平静许多的反应，听着罗父比起昨日又低沉很多的声音，二人看样子不会注意周围，小以便侧头看向张家方向。
小也没有发讯息，他不能前去。
有些不舒服的侧回头，罗榆已经挣开罗父，向屋里跑去，然后在里面又发出很大的声音。
罗父垂着眼，接过罗桃，“多谢仙长送桃娘回家。”
“举手之劳。”
小以说完，想了想，“师弟已经前去捉拿凶手，罗、桃娘九泉之下，也能安息。”
罗父扯出一点嘴角，他看了眼云溪，又看向小以，哆嗦着唇，良久才言道：“我想过的。”
他重新将目光转向罗桃的脸，看着那空荡荡的凹陷，“甲子年我捡到桃娘时，我没想过会有今天。
在发现她眼睛后，我就惶恐会有今天。
桃娘蒙上眼睛后，每一次出门，我都胆战心惊，但桃娘每次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我又想，是不是我杞人忧天了?这里离虚里这么远，怎么会呢？
我都要放下心了，桃娘却一夜未归了……榆郎脸上藏不住事，我好几次想，是不是和之前一样，是我杞人忧天？可惜……天不遂人愿。”
罗父的话莫名其妙，还提到了虚里，小以越听越觉得怪异。
他顺着罗父的视线望过去，先是云溪，再是罗桃的眼。
罗桃的眼……
之前未深究的思考，现在慢慢深入了。
为什么罗桃的眼睛没有了？
张去疾是放血续命，但罗桃的手腕上没有伤，她消失的只有眼睛。
为什么罗桃不一样？为什么罗桃的眼睛没有了？
师妹、师妹的话又浮现在耳边：“她克我。”
罗桃为什么克师妹？为什么罗桃的眼睛没有了？！
师妹说张家危险……
为什么张家危险？为什么罗桃的眼睛没有了！
“她被昙燃诅咒了。”
小以一字一句的说。
罗父默了一下，点头，还想再说几句，却发现小以根本没有看他，而是飞身向县里奔去，那个疑似空水的类人也紧随其后。
为什么罗桃的眼睛没有了？因为她被昙燃诅咒了，有一双紫色的眼睛。
为什么张家危险？因为杀人夺眼的人就在张家，他的目标是昙燃的紫目。
而小也，就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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