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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推了推眼镜，“可是邵医生那边只有一些进展，要完全研究出血清，还需要很长时间。”
“是啊，我们也帮不上忙。”
傅小瑶叹了口气。
这时，乔木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在经过陆寒川的同意后，乔木接听了电话。
等到电话挂断，他看着傅小瑶，“夫人，刚刚的电话是警局打来的，警局那边说，戚雅可以见人了。”
听言，傅小瑶立马站了起来，“我要去警局。”
“我陪你。”
陆寒川起身。
傅小瑶没有拒绝，同意了。
两人直接开车前往警局。
戚雅在审讯室里。
傅小瑶进去后，就看到她戴着手铐脚铐坐在椅子上，穿着一件囚服，头发也被剃光了，整个人形如枯槁，哪里还有一点以前那美丽白天鹅的模样。
“你们来了。”
戚雅听见有人进来了，抬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一眼。
她并不意外进来的人是傅小瑶跟陆寒川。
因为警局已经跟她说过了。
傅小瑶走到审讯桌前坐下，冷冷的看着对面的戚雅，“我来了。”
戚雅忽然笑了，笑的讽刺，“你很得意吧？”
“什么？”
“我现在成了阶下囚，你不应该得意，不应该高兴吗？”
戚雅冷笑着看着傅小瑶。
傅小瑶也笑了，“你说的没错，我是该高兴，是该得意，你终于落到这一步了。”
“呵，你有什么好高兴的，你不过就是比我多了一些帮手而已，如果没有这些男人在你身边，你哪里斗得过我。”
戚雅将目光转移到靠在门口的陆寒川身上。
陆寒川回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把目光收回去，就像看一个垃圾一样。
他这眼神，完完全全刺激到了戚雅，戚雅面目狰狞，“你恢复记忆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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