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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晴轻轻晃动酒杯：“也就是说，他们找到了？”
“不一定。”
陆九渊开口，声音沙哑如磨刀石，“母钟若真现世，必有异象。
可今夜星轨平稳，无紫气东来之兆，说明要么未启，要么……根本不存在。”
“您觉得是假的？”
姜晴侧目。
“我只信看得见的东西。”
老人缓缓道，“至于传说中的‘天下神藏’，不过是古人用来骗忠臣卖命的谎言罢了。
真正值钱的，是黑市这条线，是鬼线里的钱，是权。”
就在这时，电梯“叮”
地一声打开。
众人警觉抬头。
只见罗旭缓步走出，浑身湿透，却步伐稳健。
他手中撑着一把黑伞，伞尖滴落的水珠在地毯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痕迹。
“你怎么进来的？”
保镖厉声喝问。
“前台说姜总还没睡。”
罗旭微笑，“我说我是来谈合作的，她就放我上来了。”
“合作？”
姜晴眯起眼，“你觉得现在还有资格谈合作？”
“当然。”
罗旭将伞靠在墙边，从怀中取出那张存储卡，轻轻放在茶几上，“而且，这次的合作，关乎你的未来??是继续当金常青的棋子，还是成为真正的掌局人。”
陆九渊眉头微皱，伸手欲拿卡片。
“别碰。”
罗旭淡淡道，“密码锁，指纹识别。
只有我和指定接收者能打开。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里面有什么。”
他看着姜晴：“第一，贵妃子母钟已激活，七十二宝藏地坐标全数录入系统；第二，过去二十年黑市诈骗所得，总计三百二十七亿，全部通过鬼线转移，其中百分之三十九流入你名下海外账户；第三……赵九章的真实身份，并非敦煌逃犯，而是金常青亲弟。
当年他替兄受罪，顶了‘造假大师’之名，只为掩护这条文化洗钱链。”
姜晴的手指猛地收紧，酒杯差点摔落。
陆九渊更是脸色骤变：“你胡说！
金爷根本没有弟弟！”
“没有吗？”
罗旭冷笑，“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每年清明，金常青都会独自飞往甘肃，在一座无名坟前烧纸？墓碑上写的不是名字，而是一串编号：J-0791。
那是军统七处特工的代号，也是赵九章当年的身份。”
室内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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