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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恐惧。
是——意外。
“你……”
黑王开口。
沈炼没让他说完。
他动了。
快。
快到看不见。
快到连光都追不上。
他出现在黑王面前，一拳砸出去。
黑王抬手挡。
但这一次，他没能挡住。
那一拳砸穿了他的手掌，砸在他的胸口。
轰——那声音像山崩，像地裂，像天空塌下来。
黑王整个人飞出去。
他的胸口塌下去一个大洞，骨头碎了，内脏烂了，金色的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他飞出去很远，砸穿了十几座废墟，最后撞在一座山上。
那座山塌了。
把他埋在下面。
沈炼站在那里，浑身冒着绿色的蒸汽。
他喘着气。
那一拳，用了太多力量。
他看着那座倒塌的山。
山在动。
碎石在滚。
黑王从废墟里爬出来。
他站在那里，浑身是血。
胸口那个洞还在，还在流血。
他看着沈炼，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别的东西。
不是意外。
是——愤怒。
“你……”
他的声音沙哑，“敢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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