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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冲出去。
但他的速度比刚才慢多了。
终焉的光照在他身上，那些力量还在流失。
查克拉，六道之力，龙血——都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像沙漏里的沙。
他冲到黑王面前，一拳砸过去。
黑王抬手挡住。
很轻松。
他看着沈炼，眼睛里有一点无聊。
“就这？”
他问。
沈炼没回答。
他另一只手结印。
木遁——没出来。
查克拉不够了。
黑王看着他，笑了。
“你的力量，快没了。”
他说，“你感觉到了吗？”
沈炼当然感觉到了。
那些力量在流失，像水从指缝间漏走。
他的身体在变弱，他的速度在变慢，他的攻击在变轻。
路鸣泽从另一边冲过来。
他的速度也慢了。
那些金色的残影越来越少，越来越淡。
他一拳砸向黑王的后背，黑王随手一挥，他就飞出去。
砸进废墟里。
半天没起来。
沈炼看着他，心里那根弦绷紧了。
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他们都会死。
他看着黑王，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看着他那双冷漠的金色眼睛。
然后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那个很久没打开的东西，出现了。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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