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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魂殿的穹顶是用凝固的混沌砌成的,上面镶嵌着密密麻麻的灵魂珠,像倒置的星空。
祭坛就在大殿中央,比断魂崖的血祭坛高出三倍,坛身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符文里流淌着粘稠的黑液,顺着坛壁滴落在地,汇成条蜿蜒的小溪,通向殿外——显然是用生灵精血滋养着什么。
祭坛顶端站着个身影,比之前的黑袍人高大许多,黑袍上绣着金色的魔纹,在灵魂珠的映照下泛着暗光。
他缓缓转过身,兜帽滑落,露出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五官精致得不像凡人,唯独双眼睛是纯粹的漆黑,没有瞳孔,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守塔人。”
他开口,声音不像之前的残念那样嘈杂,反而带着种奇异的磁性,像无数美好的声音叠加在一起,“我等你很久了。”
“魔主?”
叶辰握紧权杖,金纹在周身流转,“你的派对办得真寒酸,连像样的菜都没有。”
魔主笑了,笑声在大殿里回荡,震得灵魂珠嗡嗡作响:“很快就有了。
等献祭完成,三界的生灵都会成为我的佳肴,而你,会是主菜。”
他抬手一指祭坛,“这些灵魂,有修士,有凡人,有帝王,有乞丐,他们的欲望、恐惧、快乐、痛苦……混合在一起,味道才最鲜美。”
“鲜美你个大头鬼!”
胖子掏出最后一包佛光辣条,撕开包装就往祭坛扔,“给你的主菜加点料,保证辣得你魂飞魄散!”
辣条在空中划过道红线,落在祭坛上,竟像活物般钻进符文里。
黑液瞬间沸腾起来,发出滋滋的响声,符文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祭坛上被绑的生灵发出舒服的呻吟,显然是辣条的佛光缓解了他们的痛苦。
“有趣的东西。”
魔主挑眉,指尖弹出道黑气,想将辣条逼出来。
可黑气刚碰到符文,就被里面的辣油腐蚀,化作缕青烟。
“这是……灵山菩提叶混合灵椒做的?守塔人竟会用这种凡俗之物?”
“凡俗之物?”
弼小温一铁棍砸在祭坛边缘,石屑飞溅,“等俺们用这凡俗之物敲碎你的脑袋,看你还嘴硬!”
魔主没理他,只是盯着叶辰:“你以为凭这些就能阻止献祭?太天真了。”
他突然拍了拍手,殿外传来震天的嘶吼,无数高阶天魔涌入大殿,个个身高三丈,手里握着骨刃,黑袍下露出覆盖着黑鳞的皮肤,“这是我的‘噬魂卫’,每个都吞噬过上千灵魂,尝尝他们的厉害。”
“来得好!”
赵风长剑出鞘,剑气与冰锥同时射出,苏沐雪早已布下冰阵,冰棱从地面窜起,将最前排的噬魂卫冻在原地。
赵风的剑气紧随其后,精准地劈开冰坨,将天魔的头颅斩落——黑色的血液喷溅在冰面上,瞬间腐蚀出个大洞。
“娘的,血都是酸的!”
弼小温跳上祭坛,铁棍横扫,将扑来的噬魂卫砸得倒飞出去,撞在殿柱上,化作团黑雾。
可黑雾很快又凝聚成形,只是体型小了圈,显然没那么容易杀死。
“它们靠吞噬灵魂再生!”
叶辰大喊着将镇魂玉抛向空中,玉里飞出无数金线,缠住黑雾,“用佛光或者灵椒!”
胖子立刻心领神会,掏出唢呐吹起《大悲咒》,跑调的旋律混着佛光,竟真的压制住了黑雾的再生。
苏沐雪趁机将冰锥裹上辣条油,冰锥刺入黑雾,瞬间将其冻结成冰雕,再也无法复原。
“有点意思。”
魔主抱着胳膊,像在看戏,“但你们的灵力总会耗尽,而我的噬魂卫,无穷无尽。”
他说得没错,噬魂卫的数量越来越多,像是从混沌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叶辰的金纹渐渐黯淡,赵风的剑气也慢了下来,弼小温的金毛沾满了黑血,连最活跃的胖子都开始气喘吁吁。
“胖爷的炸弹快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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