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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着右手发誓，白玉似的手指两根并拢，对着他弯了弯，“我发誓！”
他讨厌什么？
他讨厌很多东西，他讨厌人群，讨厌辱骂，他讨厌……所有夺走她注意力的人。
那双明珠一样的眼睛，如果能只看着他一个人，该有多好啊！
如果她可以只看着他一个人，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见他不答话，陆清宁也不强求，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他的注意力不在伤口上面，无论想什么都没有关系。
“对了，小哑巴，不不不，小阿风，”
陆清宁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你现在一身都是伤，你奶奶看到了会担心的？”
沈奶奶为人平和慈祥，如果看到孙子一天到晚的受伤，还不知道要多心疼。
闻风很想告诉她，奶奶现在不在家，他可以自己上药换衣服，脸上的伤遮掩一下也没关系。
可不知为什么，他没有说出口。
“那要怎么办？”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陆清宁想了想，“这样，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家里拿药箱，上好药你再回去。”
她动作很快，回来的时候，闻风就安静的坐在拐角的墙下等她。
“你学会上药了。”
他的语气很肯定。
“对呀，我去跟妈妈学了，你看，今天派上用场了？”
她有点得意，下巴扬的高高的，对着他眨了眨眼，“不过，虽然我会上药了，也不希望你每天受伤呀！
小阿风，如果他们欺负你，我帮你报仇！”
作为姐姐，她觉得自己有义务保护他！
听到“小阿风”
三个字，闻风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你愿意的话，喊小哑巴也没关系。”
称呼而已，无所谓，反正比小阿风好听多了！
每次听她这么喊，他总有一种自己是她晚辈的错觉！
“不，你才不是小哑巴！”
陆清宁拍了拍用纱布系好的蝴蝶结，柔声说道，“你是小刺猬。”
他就像是小刺猬，在别人面前总是做出一副无坚不摧的模样，现在却收起了一身的尖刺，笨拙的靠近着她，满身甲胄，心却是柔软的。
——
闻风和人打架，起因是有人骂他有爹生没娘养。
这件事，陆清宁还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听到罗安安给她复述着这些腌臜的原话，她忍不住拧起了眉头。
“这么小的年纪，都不留点口德吗？”
她轻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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