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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酸。
眨眼。
还在。
不消失。
他注意到手机搁的位置。
池边木梁上。
木梁纹理一圈一圈，和她在艺术中心的训练室地板一样。
谁放的。
不是沈砚拍的。
沈砚有表。
这只手没表。
青筋粗。
王建明。
他也会拍。
角度低。
朝上。
拍到木梁底面。
沈砚拍的时候角度高。
俯拍。
拍到她侧躺的脸，睫毛蓝光影子。
王建明不会拍。
他只是把手机搁在池边，镜头对着水面。
拍了。
存了。
上传。
云端。
她知道他会上传。
她知道林屿会看。
0721。
她没改密码。
她不想改。
改了他就看不到了。
还是她想让他看。
不想让他看。
两种可能。
不知道。
他不问。
两种都不问。
看就是了。
看了就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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