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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祈未殃站在讲台上，扫了一眼全班，目光经过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时，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江辞鸢正在后面瞪着她，一双狐狸眼瞪得圆溜溜的。
祈未殃忍住笑，一晚上没见，大小姐更可爱了。
她收回目光，从讲台上捡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祈未殃。
字迹意外地好看，笔锋干净利落，和她站没站相的样子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我叫祈未殃，之前因为家里有事休学过一段时间，功课可能跟不上，各位多关照。”
祈未殃弯起嘴角，冲那个趴在桌上装死的大小姐，笑了一下。
江辞鸢猛地低下头，额头磕在桌面上，咚的一声闷响。
周念笙吓了一跳：“你干嘛？”
她没回答，脸颊烫的厉害。
她笑什么笑，笑什么笑！
江辞鸢在心里把祈未殃骂了一顿后，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真的来了。
祈未殃被安排在第四组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离江辞鸢的座位隔了两排，斜对角。
上午的语文课课过去了，江辞鸢一堂课都没听进去。
她的余光有自己的意志，总往斜后方飘，飘到一半又硬生生刹住，假装自己在看窗外那棵银杏树。
那棵银杏树她看了两年了，从来没觉得它这么值得研究过，她发现祈未殃上课不记笔记，只转笔；
祈未殃低头写字的时候，睫毛会垂下来，那颗红色泪痣若隐若现。
周念笙在课间转过头来，把她的脑袋转了回去：“别看了，你脖子都快扭成螺丝了。”
“谁看了。”
江辞鸢扒开她的手。
“好，你没看。”
周念笙压低声音，“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长得怎么样啊我说了她能跟你并肩吧。”
江辞鸢翻开课本，语气漠不关心：“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眼睛还行。”
“哦，眼睛还行。”
周念笙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那你这节课看了人家几眼？”
“半眼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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