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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羽闭了闭眼，眼神恢复清冷，他走到秋千架后面，问，“要我推你吗？”
“嗯。”
温念抓紧了绳子，腰部被轻轻推了下，她双腿腾空，嘴角扬起笑，“再高一点。”
“好。”
上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少女坐在秋千上，身体随着秋千来回晃动，唇边溢出低低的、宛如银铃般的笑声。
温斯羽看得出了神，都没注意到秋千绳有隐隐松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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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想起以前，温斯羽经常陪自己在这里玩，他总是捧着一本书，坐在秋千架旁边的椅子上，偶尔站起来推她一下，更多时候都是在安静地看书。
有一次自己因为没抓稳绳子，摔到了地上，然后哭的停不下来，温斯羽问她，怎么才能不哭，她说，要抱抱。
那时她已经十岁了。
想想真觉得羞耻。
温念脚趾蜷缩了下，低头之际，头上的发卡忽然掉了。
“哥，你去帮我捡一下发卡，好像掉到哪里了。”
温斯羽回过神来，走到前面的草坪去找发卡，草坪上落叶很多，浅绿色发卡散落其中，并不太好找。
温斯羽正四下翻找，却听到了绳子断裂的声音，转头去看，秋千绳已经断了，悬在半空中的少女身子开始倾斜，她似乎刚注意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
就在少女即将坠落之际，几根细长的藤条如同灵蛇一般飞了过来，轻柔地缠住少女的腰肢，在空中旋转一圈后，藤条慢慢松了力道，一只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少女。
耳畔响起很不规律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像是雨点敲击在鼓面，凌乱无章。
哥哥是被吓到了吗？
温念抬眼去看，视线所及依旧是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他眼帘微垂着，气息似乎有些不稳。
也许是自己有点重。
“放我下来吧。”
身体慢慢落到地上，温念站稳后，和温斯羽拉开了一些距离，因为刚才的意外，她心跳也有些乱，脸上染了一层薄红。
温斯羽手指蜷起，又慢慢松开，心里一阵兵荒马乱，脸上却是云淡风轻，没有露出任何情绪。
温念回头看了眼坏掉的秋千架，心跳恢复平静，“哥，我们回家吧。”
“好。”
温斯羽在此时瞥见了那只浅绿色发卡，他弯腰捡起发卡，擦了上面的灰尘，朝温念递了过去。
温念接过发卡重新别到头发上，率先往家里的方向走，温斯羽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少女的背影，眼里情绪翻涌，却又一次次被理智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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