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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
沈棠唱了第一句，声音裂开了。
不是那种“有情绪”
的裂开，是那种“声带在抗议”
的裂开。
季雨走过去，把麦克风从她手里拿走了。
“你今天别唱了。”
季雨说。
“把麦克风还给我。”
“不还。”
“季雨。”
“你今天休息。
我们排伴奏。
不需要你唱。”
沈棠看着季雨，眼睛里有愤怒，也有别的东西。
也许是被关心的那种不习惯，也许是知道自己确实需要休息但不想承认的那种倔强。
最后她没有抢回麦克风，走到舞台边缘坐下了。
季雨握着麦克风，站到了舞台中间。
“今天我是主唱。
你们配合我。”
小也看了一眼沈棠。
沈棠点了点头。
小也敲下鼓棒。
季雨没有唱沈棠的歌。
她唱了一首从来没有在排练室里出现过的歌。
那是她自己写的。
林栖以前不知道季雨会写歌，因为季雨从来没有拿出来过。
他们把脏水泼在我身上，说这是洗澡。
他们把笼子摆在我面前，说这是家。
他们把我的嘴缝上，说这是礼貌。
然后问我为什么不说话。
林栖弹着贝斯，听着季雨的声音。
那声音和沈棠完全不同。
沈棠的声音是向内收的，把所有东西压在心里，然后在某一刻忽然炸开。
季雨的声音从一开始就是炸的，不需要酝酿，不需要铺垫，她站在那里的那一刻，声音就已经在燃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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