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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前的最后一周，陆清弦来了群夜。
不是为了调音，是为了送一样东西。
她走进排练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正在排练《阿弦》。
她没有打扰，只是站在门口听完了整首歌，然后走进来，把一个小小的U盘放在调音台上。
“这是什么？”
沈棠问。
“阿弦的完整版。
我重新编了曲，加了弦乐和合成器。
你们看看能不能用。”
沈棠拿起U盘，握在手心里。
“你什么时候写的？”
“这几天。”
“为什么写？”
“因为你们要唱它了。
我想让它更好。”
沈棠看着她，没有说谢谢。
她把U盘插进电脑，点开播放。
新的编曲从音箱里流出来——弦乐在副歌部分铺开，像有人在远方拉着大提琴；合成器在桥段处加入，像一层薄薄的雾；钢琴依然在最前面，但这一次它的声音更干、更近，像有人坐在你旁边弹。
沈棠听完了整首，沉默了很久。
“这是阿弦写的还是阿清写的？”
陆清弦想了想。
“阿清帮阿弦写的。
她们一起写的。”
沈棠看着她。
“那你呢？”
“我？”
“你是阿清还是阿弦？”
“我是——”
陆清弦停顿了一下，“我是陆清弦。
她们两个都在我这里，但我是第三个。”
排练室里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
季雨第一个开口：“那你写的这首歌，是谁写的？”
“是阿清和阿弦写的，陆清弦上传的。”
陆清弦说，“一个上传者。”
季雨笑了，不是那种她平时的大笑，是一个很轻的笑。
“那上传者，谢谢你把这首歌给我们。”
陆清弦没有回话。
她转身走向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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