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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
顾哲霖想，如果知道这一次见义勇为的后果，他的爸爸，还会是同样的选择么？
——
那天跑了一个歹徒的同伙。
听说他们是混黑道的团队，因为其中一个人突然的持刀行凶，被连根拔起。
头头被抓了，剩下的小弟自然是微不足道。
但是，作为警察的顾哲霖爸爸，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天，顾哲霖妈妈差点哭得背过气去，她一边抱怨顾哲霖爸爸的冲动，一边落下悔恨的泪水。
从那天开始，顾哲霖妈妈的精神一直处于恍惚状态。
他的死亡，给她的影响很大。
——
“顾哲霖，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数学老师可没有像生物老师一样看到他在办公室的所为，所以她在发现顾哲霖走神后，点了他的名字。
顾哲霖慵懒地抬了抬眼皮。
数学老师以为他正在思考，一直等在原地。
教室一下陷入了安静，这一刻，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顾哲霖身上。
可是，顾哲霖恰恰是一个非常讨厌被别人关注的人。
这种安静，让他感到很讨厌。
刚要说出口的答案，不知怎么地变成了一句：“不知道。”
数学老师登时有些火大。
“不知道就好好听讲，天天走神算什么事儿？对得起父母把你们送到这儿来的苦心么？”
一直坐在原地的顾哲霖闻言蓦然站了起来。
动静很大，吸引了教室里的所有人。
此时凌清莹举起了手，目光转向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本来还想说两句，一看到举手的凌清莹，挑了挑眉。
“这位同学知道答案？”
凌清莹顺着她的话站起来，看了一眼题目，流利地将答案说了出来。
数学老师惊喜地看了看凌清莹，刚上来的火气转化为了惊诧。
她摆了摆手让顾哲霖坐下。
“这位同学回答完全正确，下面我们来看这道题目的具体解法。”
数学老师敲了敲黑板。
凌清莹顺势坐下。
至于她为什么要帮助顾哲霖，那是因为即使数学老师的话说得有道理，可她的语气和文字，令她很不舒服。
顾哲霖在后方看着凌清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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