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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在她的课上睡觉。
“喂喂喂，要不要叫醒铮哥？”
“叫吧，感觉形势不太好，灭绝师太看到了。”
“最后一排的两个男生，有什么好讲的，要不你们上来讲？”
灭绝师太在讲台上扶了扶眼镜。
吕子阳、张培闻言噤若han蝉。
“顾哲霖同学能听到我说话吗？”
讲台上贴着教室座位表，谁是谁一清二楚。
吕子阳大着胆子踢了顾哲霖一脚。
还好小动作没有被发现。
顾哲霖这回倒是醒地很快。
“在。”
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那样子慵懒地很，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模样。
吕子阳在心里替顾哲霖捏了一把汗。
“回答一下我刚才的提问。”
灭绝师太用手中的讲义拍了拍讲台：“其他人安静。”
吕子阳心道完蛋，想着顾哲霖肯定连题目也不知道。
刚想要帮自己的好兄弟一把，没想到顾哲霖自顾自说了一串化学方程式。
吕子阳也听不懂，只能一脸震惊地看向顾哲霖。
讲台上的灭绝师太破天荒地没有骂顾哲霖，居然让他给坐下了。
难道······
“铮哥你刚答对了？”
下课后，吕子阳忍不住前来询问。
他看不懂什么化学方程式，所以好奇地紧。
“嗯。
你们还有事吗，没有我先走了。”
“不上晚自习？”
“不了。”
——
顾哲霖走地很干脆。
他迈出的步子带着风，走到教室后门口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个同班女学生。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女方故意撞上来的。
他停了两秒后发现不认识，所以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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