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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脸询问：“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推给顾哲霖？”
“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这个决策面临被退出组织的风险？”
郝言一把抓起他的领口，将他往办公室的墙壁上逼。
“你在说什么？”
“怎么可能是我推的？”
裴小城笑嘻嘻的样子欠揍地很。
“别装了，我助理都和我说了，一贯聪明的你怎么回事儿？”
“杀了凌清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郝言哼了一声放开他：“倒是我，被郝星抓住了把柄。”
“顾哲霖可是组织的头部，你这次贸然将他弄成凶手，太过火了。”
“要不是你这一次的错误，我还不知道我们身边居然存在着这样量极的人。”
郝言淡漠地看向裴小城：“我们结束吧，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你了。”
“为什么？就因为我一次的失误？”
裴小城收起了笑容。
“你是想除掉我吗？毕竟我知道你的秘密。”
“怎么会呢？”
郝言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喃喃自语：“你，真的不知道顾哲霖的身份？”
——
“哥。”
郝言对面前这个哥哥没有什么好脸色，他们兄弟二人相争许多年，水火不容。
“嗯，你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儿吗？”
郝星依旧是以往那一副杀伐果断的样子。
“我不应该把顾哲霖当成咱们的敌人。”
郝言碍于四周的集团合伙人，根本不好发作，只得忍气吞声地回答。
“所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郝星当着所有人的面，成功落下了他的面子和权威。
“知道了哥。”
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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