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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就这一块。”
对於陆衍这般自来熟模样，姚向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要是你老师我带出来的是一整张原初牌，现在也轮不到你了。”
“那我该如何寻找剩下的碎片呢？”
陆衍仍旧不死心，追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准，不过我曾经听我的老师提起过，原初牌会自己寻找它的主人。”
姚向阳顿了顿，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地方或许能找到剩下的碎片。”
“000號庇护所，被所有人称之为原初庇护所的地方。”
“又是原初……”
陆衍眉毛一挑，他最近遇上的人或事似乎都与原初脱不了干係。
“你已经得到了原初牌碎片的认可，就有资格前往原初庇护所参与溯源计划。”
姚向阳脸色一正，道：“如果你的运气够好，就有机会获得完整乃至更多的原初牌。”
“只是溯源计划风险极高，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就只能沦为其他人的垫脚石。”
听到这，陆衍总算明白了姚向阳所说的交易到底为何。
这个溯源计划只有觉醒了原初序列或者得到原初牌认可的人才能参与。
很显然，姚晴也在此列。
而姚向阳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代替姚晴去参加这个计划。
不过，这个交易他认了！
能够接触到更多原初序列乃至原初牌的地方，他又怎么能错过呢？
看到陆衍这般模样，姚向阳立刻意识到陆衍误会了什么。
“你不会以为我是打算让你当晴儿的替罪羊吧？”
陆衍默不作声，显然是默认了这个解释。
“虽然我的確不想让晴儿冒险，但溯源计划事关人类未来，我还不至於如此。”
姚向阳苦笑一声，道：“我只是想让你陪著晴儿一起去参加溯源计划，彼此之间有个照应。”
“比起去那里从头开始寻找盟友，不如找一个熟悉的人一起过去。”
陆衍恍然大悟，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尷尬。
早说是找保鏢不就行了，也省得他做这么多心理建设。
“你的实战能力很强，有你照应我能放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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