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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凌怀中抱着野果进入山坳，直接将季歆娘的话听了个正着。
甄凌当即冷笑一声。
甄凌的声音不小，周遭的和离族人大多听到，纷纷变了脸色。
可季歆的娘却说的实在是太专注，根本没有意识到甄凌的到来。
她口中还在喋喋不休，“……诶对！
要不然为什么能这么奇怪呢？就是因为她是妖怪啊！
你们想想，那野果，平时咱们看着过吗？可为什么偏偏就她能找到呢？”
“这就是妖术！
妖术变出来的！”
甄凌毫不客气，直接将野果都丢在地上。
野果掉落在地的声音极大，季歆的娘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连忙抬头看甄凌，眼神有些慌张。
不过很快，这慌张便消散了。
她梗着脖子看甄凌。
甄凌冷笑一声，看了一眼地上的野果，语气轻蔑。
“若觉得我是妖怪，我给大家拿来的物资都是妖术变得，那你大可以不吃。”
“只是背后嚼人舌根，此等行径，当真是卑劣至极。”
“长舌妇，大抵如此吧。”
甄凌的语气平淡，并不是十分激烈。
甚至于，她除了“长舌妇”
，都没有说什么批判的词汇。
可就是这样的态度，让季歆的娘觉得自己的一口气被狠狠地压下去，根本喘不上来。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宛如一只跳梁小丑。
而甄凌高高在上，根本瞧不起她。
这样的感受，让季歆的娘如鲠在喉。
季歆的娘猛地跳起来，指着甄凌的背影。
“你就是个妖怪！
只是因为我说了几句实话，戳穿了你的肺管子，你就来威胁我！
这样，反倒是证明了你的心虚！”
甄凌冷笑。
“谁心虚？”
“我为族人找吃的、找饮食饮水，为生病的族人看诊，护着族人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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