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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刻意的示好，季宜年清楚。
他也抬起手，将手放在甄凌的腰间。
顿了片刻之后才开口，“你不用这样。”
“那要怎样呢？”
甄凌将身子靠的离季宜年更近一些，两人之间几乎要贴上。
她微微低头，在季宜年耳畔轻轻呼气。
“难道要在这里吗？给华池再生一个小妹妹？”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大胆。
季宜年纵然已经成了一个孩子的父亲，面上却也禁不住的蔓延上了些许红晕。
这方面，从来都是甄凌要比季宜年更加放肆的。
甄凌见状，顿时笑起来。
她眼见着气氛已经缓和的差不多，这才从季宜年身上下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甄凌将神色微微端正，目光认真的看着季宜年。
“季宜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可好？”
季宜年刚被甄凌撩拨一二，这会儿自然不能将对方扫地出门。
是以，虽说已经猜出接下来的话题可能并非是他太想听到的，略微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只能点了点头。
“好，你说。”
甄凌抬手，轻轻揉搓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她到底还是有些紧张的。
缓和了一下情绪，甄凌才问，“最近，我的一些做法，你是不是觉得……太过残忍？”
甄凌确实是直接又干脆，一问，便直接问到了事情的关键点上。
这就是两人之间目前最大的矛盾和冲突。
季宜年沉默了。
他不知道这句话应该怎么回答。
从绝对的理性和利益去思考和衡量，他不能说甄凌做错了。
因为从始至终，甄凌没有滥杀任何一个人。
所有人的死亡，都是有理由的。
但……有些时候，他觉得甄凌对于生命，有些太过轻贱了。
似乎在甄凌眼中，生命也是筹码，可以放在秤盘上去衡量。
这一点，令季宜年很不舒服。
不过，季宜年沉默片刻之后，还是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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