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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凯坐直身体，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著，像是数落王德胜的罪状，“你搞虚假测评视频，想把他踩下去。
结果呢？人家直接给你来了个全网直播拆车！
好傢伙，拆得叫一个彻底，把你御杰马揽胜的铁皮壳子、空心架子、印刷气囊標扒得底裤都不剩！
现在好了，全国都知道山河汽车是良心企业，硬核王者。
哦——对了，听说人家还刚拿了银行3500万低息贷款，这得值多少gg费啊？”
孙凯向前倾身死死盯著王德胜那张已经由红转青、由青变白的胖脸，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说道：“王总，我真的很严肃地问你一句，你该不会是陈山河派到咱们这个行业的臥底吧？”
“哈哈哈！”
旁边的刘董一个没忍住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赶紧握拳抵著嘴。
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还憋得通红，肩膀一耸一耸的。
王德胜霍地站起手指著孙凯，气得浑身像筛糠一样抖嘴唇哆嗦著：“孙凯你放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孙凯也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王德胜，咱们都是在泥地里打滚熬出来的，別揣著明白装糊涂，玩什么《聊斋》！”
他声音提高了几分：“你搞这个同盟，无非是想把我和刘总绑上你的破船，用行业里那套见不得光的老法子、潜规则的烂泥潭，去把山河这艘刚起航的新船拖住，最好拖沉给你御杰马当垫背，分担火力！”
“可你睁开眼看看现在是什么形势！”
孙凯毫不客气地指著窗外，“地方上给山河汽车批地、贷款，態度明摆著，这是要扶持本地製造业新星。
你还想用以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信不信你前脚动手，后脚就有人请你去喝茶？！”
“再说了，”
孙凯越说越气，也是积怨已深，“要不是你王总这几次神助攻精准踩雷，拼命给对手送人头、经验跟装备，他陈山河能起来得这么快？
你第一次封杀，帮人家確立了安全標杆的定位。
第二次抹黑你亲手把人家捧成了良心硬汉，还附赠了巨额贷款和全国声望。
王总你这助攻打得，我老孙活了大半辈子，在生意场上就没见过第二份！
我觉得陈山河都该给你特製个一吨重的纯金最佳友商奖章，再给你发个终身荣誉顾问的聘书才行！”
“你————你————！”
王德胜急怒攻心，只觉得一股腥甜直衝喉头，眼前阵阵发黑。
不怪孙凯如此生气了，实在是王德胜这几次干得太离谱。
最早的反向测评，牺牲自己成全友商。
后面的渠道封锁，直接逼出一个商场直营。
更不要说这波反向虚假宣传，给人家省了一个亿的gg费还不止。
他老孙这辈子，还没碰到过如此愚蠢的友商。
再这么跟他搞下去，御杰马会不会死先不说，他自己就要气得脑溢血。
“臥底————我他妈成了臥底？”
就在陈山河不知道的情况下，王德胜联盟宣布失败。
主要还是他这连著几次骚操作，太踏马离谱，是个人都无法接受了。
这要是借用影视剧里面的台词，王德胜都想直接告孙凯誹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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