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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有后退，也没有做出攻击姿态，只是……静静地“看”
着。
几秒钟后，它头部那个不断变幻的符号标志，忽然加速闪烁了几下，随即投射出一束柔和的白光。
白光在空中展开，形成了一副极其简洁的、由点、线、面构成的动态三维图像。
图像中，清晰可见地描绘了星环残骸、遗址石板、淡金色的“律动”
涟漪，以及……一个简笔画风格的人类轮廓（与“潜影号”
外形有抽象对应），旁边还有一个问号般的符号。
它在……询问？
“它在尝试沟通！
用抽象的符号语言！”
莫子夏立刻分析，“图像传递的信息是：环境（星环遗址）、现象（律动）、我们（人类单位）、以及疑问。”
“尝试回应。”
姬明镜指示。
夜游适操控信号灯，投射出另一组图像：人类轮廓、指向石板的箭头、以及一个代表“观察”
或“研究”
的抽象符号（一个眼睛与放大镜的结合体）。
银灰色装置“看”
着这组图像，符号标志再次闪烁。
片刻后，它收回了投射的图像白光，自身缓缓向后退了一小段距离，让开了通往石板的更直接路径。
同时，它向石板方向做了一个类似“请”
的示意性动作（一道柔和的引导光束指向石板）。
“它……理解了我们的意图，并且……表示了默许，甚至提供了方便？”
归南有些难以置信。
“更像是基于某种预设逻辑或行为准则的反应。”
霜雪成的声音传来，带着思索，“它的‘思考’方式和我们不同，更接近纯粹的逻辑判断和效率优先。
我们表现出研究意图，且未展示威胁，它判断与其冲突或阻碍，不如有限度地允许，或许还能观察我们的研究行为，收集更多数据。”
不管怎样，紧张的对峙似乎暂时缓解。
在银灰色装置无声的“注视”
与“默许”
下，“潜影号”
缓缓靠近了石板。
真正的探查，以及可能与一个未知文明（或造物）的首次静默接触，此刻才真正开始。
而在“静海”
前哨站，霜雪成凝视着舱内稳定扩散的淡金色涟漪，心中那根弦依旧紧绷。
这无声的访客，其背后的存在，是敌是友？是过客，还是将长久影响人类文明未来的新变量？
星环遗址的石板，又将揭示怎样的过往秘密，与未来启示？
答案，或许就在接下来的探查之中，在那冰冷秩序与人类韧性即将产生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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