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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成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归南在旁边轻轻拍了拍水流年的肩，低声道：“别紧张。
就像训练时那样，你负责‘照亮’，他们负责‘切除’。
分工合作。”
水流年“嗯”
了一声，但心里知道，这和训练完全不一样。
训练是模拟，这里……是真的。
阿杰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个‘中枢’听起来挺吓人的。
咱们真要进去？”
霍磐瞥了他一眼：“来都来了，你说呢？”
阿杰讪讪地笑了一下，握紧手里的短刃：“也是。
来都来了。”
小周没说话，只是往阿杰旁边靠了靠。
老李依旧蹲在岩石后面，一言不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另外两名队员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只有老兵才懂的眼神：还能撑，没事。
重伤员靠墙坐着，目光扫过每一个正在休整的队友。
他看着阿杰和小周背靠着背，看着老李像雕像一样蹲守，看着那两名队员沉默地警戒，看着言霜降和搬山云撑起的屏障，看着归南守护着水流年，看着霜雪成闭目调息，看着姬明镜站在中央，像定海神针一样。
他忽然觉得，能跟这些人在一起，值了。
——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大约半小时后，言霜降睁开眼睛。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清冷。
她站起身，走到霜雪成身边。
“屏障可以维持。”
她简短地说，“但时间不能太长。
这里的规则压力在缓慢增强，可能是核心的脉动周期在变化。”
霜雪成睁开眼，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安全区边缘，隔着冰晶屏障，望向远处那颗巨大的心脏。
“先拿那几个开刀。”
他指向虚空百米外一簇相对孤立、体积较小的暗红色瘤体，那是苏茜之前标注的，位于核心外围，远离其他集群，最适合作为试验目标。
“测试方案，熟悉‘手感’，顺便看看‘病人’挨一刀的反应。”
他开始部署任务，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苏茜，我要那簇瘤体的详细结构图，重点是连接点和能量脉络。
精度越高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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