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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清醒是因为肾上腺素的作用。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血液的不断流失，他也开始昏昏欲睡。
施米莉心一狠，咬破了舌头和口腔。
嘴内的甘甜和血腥味，让他恢复了一些意识。
“我可不能死！”
施米莉一瘸一拐地朝着大楼而去。
也许是出现幻觉了，他似乎听到身旁有人在和自己说话。
经历了多场战斗的他，经验丰富。
这个时候，人肯定会意识衰弱，出现各种幻觉。
施米莉不予以理会，自顾自地往前走。
然而，施米莉还是能明显感知到周围的声音。
而且越来越真实，声音也越来越大。
似乎己经贴到了他的耳边。
施米莉意识到了什么，如梦初醒地停了下来。
他偏过头，看向旁边。
一个长发女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女子脸上还有血痕，神情有些古怪，她的发丝也很凌乱。
施米莉静静地打量了一会儿。
女子的衣服也很破烂、褴褛。
衣物上布满了血迹。
她的嘴唇微动，看起来是在和施米莉对话。
施米莉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己经听不清女子在说什么了。
意识恍惚的他，在思考着这个女人是谁。
他总觉得女子很眼熟。
施米莉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所有的敌人都被他打翻在地，他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强忍着腿部的疼痛，不断地深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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