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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从下往上挑。
他侧身避让，权杖回防，却被我左手变招缠住。
双刃联动。
这是小时候练的，不是教的，是自己打出来的。
两把刀不能当一把用，也不能分开使，得像呼吸一样，一进一出，互为因果。
我旋身，双刃画圆。
气浪炸开，周围五米内的枯枝败叶全被掀飞。
最近的两棵灌木咔嚓折断，倒向两侧。
他被逼退一步，权杖挡在身前，硬接这一轮连击。
地面裂得更深了。
裂缝从我们脚底向外蔓延，像蛛网一样铺开。
十米外一棵碗口粗的树突然倾斜，接着轰然倒下，砸断旁边另一棵。
林子里响起连续的倒塌声，尘土和碎叶腾起，遮住部分视线。
他站在烟尘里，灰袍猎猎。
“不错。”
他说，“比上一个强。”
我没问上一个是谁。
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刀还在手上，还能动，就没到终点。
他举起权杖，这一次，杖头对准我的眉心。
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前兆。
但我们都知道，下一击，不会再留余地。
我双脚微分，双刃收回腰侧，准备迎击。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钟，又不像。
声音很低，但从地底传上来，震得脚底发麻。
我和他同时抬头，看见林子上方的云层翻涌了一下，裂开一道缝隙，透下一丝惨白的光。
月圆了。
空气中多了点东西。
不是温度，也不是气味，是一种压感，像是有人在背后盯着。
我的脖颈微微发热，麒麟纹开始发烫，但不剧烈，只是提醒。
他右脸的逆鳞纹，颜色更深了。
他笑了下，嘴角扯动，没出声。
然后他动了。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
：（）盗墓笔记：东北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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