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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肯定会回来的。
等着我在外面闯出一片天，一定让你们星狐一族可以光明正大地生活在阳光下。
她慢慢弯下腰，在灵潭边坐了下来。
那双冰银色的眼眸里，忽然有了一层极薄的水光。
顾云初从来没见过圣尊露出这样的神情。
在她印象里，圣尊永远是疏离的、淡漠的、高高在上的。
像那些最古老的星辰一样，悬在天上，看着人间的一切悲欢离合，却从不参与。
可现在，那道星光的边缘在颤。
他走的时候，我把这个玉佩塞到他手里。
我跟他说——要是你忘记回来的路，这枚玉佩会指引你回来的。
他握住了。
他说——
我不会忘的。
你等我回来。
她把玉佩放到唇边，轻轻贴了一下。
那动作极轻极轻，像是在碰一个已经不在的人的脸。
我等了。
一年。
十年。
一百年。
一千年。
我每一次收到关于他的消息，都告诉自己：快了，他快回来了。
他合体了。
他大乘了。
他把自己的功法改写了，创了一套新的功法出来，开始有人叫他混沌道君。
他交了很多朋友——仇敌名单上多了好几个名字，那些想害他的人，都被他一个个收拾过去了。
圣尊的手指攥紧了玉佩的边缘，指节发白。
他那么耀眼。
那么光芒万丈。
我坐在流光林里，听着那些从外面传来的、零碎的、真假难辨的消息，总觉得他离我越来越近。
总觉得他下一息就会推开林子的屏障走进来，跟我说——
她的声音在这里彻底哑了。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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