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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雨宁点头，“知道，我还让人去买了一杯呢，确实挺好喝。”
他一指杨丹，“她做的，也是她的方子。”
乔雨宁转头看杨丹，目露惊讶，“你这是......不干了？不是正卖的火爆吗？”
杨丹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是火爆没错，但跟我又没多大关系。”
乔雨宁一下就明白了，“是向秋朵想要贪你的方子，但是又不给钱，对吗？我跟你说小妹，她这人又坏又贪，你不在她那儿干是对的，干久了只能被她无限压榨，还一点好处捞不着。
但我就不一样了.......”
她话锋一转，笑眯眯看向江言，“说吧，你们什么条件？”
江言挑眉，“乔老板，你都不问问我们还有没有其它方子吗？”
乔雨宁眼睛唰一下亮了，上半身前倾，看着江言问，“除了杨枝甘露，还有别的呢？”
“有，不过得看乔老板有没有诚意了。”
江言说着指指杨丹，又指了下斜对面，“我同学被骗了一次，累死累活干一周，一毛钱没拿到，怕了。”
“白干一周啊？”
乔雨宁嗤笑，“是向秋朵那抠门能干出来的事，现在真的是连基本的道德底限也没了。”
听着两人似乎是有仇。
但江言不关心，他只是道，“也不瞒你，一开始我同学跟对面的老板说每卖一杯杨枝甘露，她拿两块钱提成，都没跟她要底薪，也没算销售方案的价值，就这样她都没答应。”
这事即便今天不说，乔雨宁要诚心去打听，也是能打听出来的。
倒不如现在就把事情摊开来比较好。
至于摊开了之后会不会影响谈判.......江言相信不会的，他看出来了，乔雨宁是个聪明人，她比对面那女的要更加重视奶茶店的发展和规划。
不然也不会一口气签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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