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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咧嘴，“我点的。”
那一瞬间，瀋河感觉大脑空空，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係。
男御姐的催促，男甜妹的轻唤，都入不了他此刻的心。
半晌，没有丝毫徵兆的，他抬起头，看向酒保。
“没喝过还能退吗？”
听后酒保先是一愣，紧接笑眯眯地歪了下头，张嘴只吐出两个字：
“不能。”
瀋河听得心都碎了。
但被他刁难过的酒保可不打算这么轻鬆地放过他。
“先生，您付钱的话是刷卡还是扫码呢？”
酒保依旧笑眯眯的，他將腰间的pose机和收款码递了上来。
他的笑容看著温和，实则透著彻骨的邪恶。
瀋河咽了下口水，訕笑著点点头，“我开玩笑的，不退不退。”
酒保只是微笑著摇摇头，“那就请您先付钱吧。”
瀋河嘴角抽搐著，他咬了咬牙，“信用卡吧。”
酒保摊手，“先生，那就把您的卡交给我吧？”
瀋河咬咬牙，掏了掏裤子口袋，掏出个老式钱包。
钱包被塞得满满，江辰好奇地瞄了眼，看边边就没几张银行卡，全是老旧的各类卡片，一看就是滥竽充数。
找信用卡的时候瀋河是翻了又翻，才慢吞吞从里头拔出张卡来。
酒保笑盈盈地伸手去拿，却发现怎么拽都拽不动。
“先生，请您把卡给我。”
瀋河一咬牙，这才不情不愿地鬆了手。
听到划钱到帐的瞬间，瀋河心都在滴血。
几千块钱就换了几十杯调味酒？
江辰勾著唇角看瀋河的表情变化，沈清鳶趴在他肩头轻轻笑著。
沈清鳶恶狠狠地小声道：“哼，我还以为他要好几张卡凑呢，竟然一张卡就够了。”
江辰搂了搂她的小蛮腰，“这次算他运气好，但他不可能会一直运气好下去。”
她抬起眼眸，瞧出江辰眼中的自信与戏謔。
再看看对面三个男人廝混的模样，沈清鳶几乎確定，瀋河今晚一定会过得很精彩！
男甜妹到底善解人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心动了，瞧出瀋河的悲痛，竟勾过他的脸颊在他嘴上小鸡啄米似地亲了一口。
刚还在惋惜钱包变瘪的瀋河完全愣住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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