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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霏姐说是江总的妹妹，但万一不是，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
他哪敢随便说话啊。
“不是？”
江辞深眉毛轻蹙，手部仍维持着看报告的姿势，但是视线从纸袋上移到了方杰身上，“那是谁？”
方杰斟酌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说：“是一个小姑娘拜托康霏姐带给您的。”
“康霏？”
江辞深神色如常，唇间漫不经心地溢出这两个字后，他就打消了原有的猜想，紧接着，他就散漫地说了句：“扔了。”
见方杰还愣在原地不动，他稍稍有些不耐：“下午让康霏来一趟我办公室，顺便把送餐人的资料发给我。”
“方杰，我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第三次。”
眼看着没怎么惹火却要烧到自己了，方杰的嘴巴一下子变得超级利索起来：
“江少，您先别着急下定论，这次的情况好像有点特殊，康霏姐说送餐的小姑娘是江董事长的侄女，也就是说，是您的……妹妹。”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方杰压低着音量，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宽敞的办公室内陡然安静下来。
十来秒后，江辞深原本蹙起的眉缓缓舒展开来。
他合上报告将其移至一边，然后抬手拎过纸袋，把里面的保温盒慢慢地拿了出来。
无声中，情况发生了转折。
见此情形，方杰悬着的那颗小心脏终于是落地了，心里默默说了句：我靠，这还真是江少的妹妹啊。
可是他做助理做了这么久，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
越想越好奇，方杰压抑不住了，于是壮着胆子说：“江少，有一个问题我知道我不该问，但是……”
彼时，江辞深看见了贴在饭盒一侧的便签。
他慢慢揭下来，用指尖捏住，眼睛平视着便签上的两行字——
辞深哥，平安夜快乐
饭菜是赵姨做的，我帮你尝过了，很好吃
字迹还跟以前一样，不会写绕笔字，只会写方方正正的楷体。
常年没多少情绪堆砌的脸上，忽然产生了一丝变化。
下一秒，他瞥了方杰一眼，再度开口时的语调轻轻上扬，状似无意地说：“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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