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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偷天之卜（2）
“行吧，等我一会。”
老气横秋的玉衡一挥袖袍，隨后將深色绒布铺在桌面，慢悠悠地摆上一枚鎏银嵌纹的檀木沙盘，最后才倒入棕黑色的沉香沙。
“哇，小道士好专业耶。”
情绪价值拉满的e·e笑意盈盈的鼓掌。
所谓推算，其实从某种方面来说，可以用科学的逻辑解释，就像法国数学家提出的“拉普拉斯妖”
，当它知道宇宙中每个原子確切的位置和动量时，就能够使用牛顿定律来展现宇宙事件的整个过程，过去以及未来。
而这个逻辑其实同样成立於里世界，因为当你能够感知到因果律存在时，就可以根据因果流动，在不改变、窥探任何世界关键节点的情况下，推演趋势的发展，就像天气预报可以基於温度、
湿度、气压等变量预估天气。
所以抵达第四阶位以后的巫师练气土，往往能藉助仪式窥见未来，进行一定程度的下卦。
但因果的发展和纠缠，不容干预。
那些对世界而言占比权重极高，註定会引导文明前行或引发改变人类歷程事件的人物，自始自终都受到某种力量的保护，直到完成自身的使命。
就像马库斯曾说过，1649年，一位第四阶位的巫师在英格兰林肯郡行凶时，差点误伤一位叫做艾萨克的七岁男孩，结果顷刻引来因果律之罚，直接从细胞层面湮灭。
而几个世纪后，密党的歷史编录员才在过往异常事件的回查中发现，那个小男孩的全名。
一一叫做艾萨克·牛顿而这也是表里世界能够在大方向上相安无事的根本原因，因为天道，或者说命运，也许从第一个迈入途径的生物出现时，就为脆弱的人类提供了庇护，从根源上预防了链金术士与巫师们过度破坏世界的稳固性。
不过碍於只有迈入第四阶位才能感受到因果律的存在，所以这些复杂的事情与e·e暂时也没有太大关係。
但毋庸置疑的是，相比於西方里世界，东方的练气士们，则在下卦方面呈现出断档式的强大。
在遥远的五个千禧年前，他们就开始在“天道已显”
的基础上，读取研究当下的信息。
“哼，你一个小屁孩能懂什么？求著我玉衡上人请卦批命的达官显贵，那可比我们太素山上的猴子还要多。”
玉衡嘴上不饶人，但在小辈的吹捧下，显然还是十分受用，得意洋洋的点上了一根龙涎香。
“原来你叫玉衡啊？呢..：.好娘的名字。”
e·e咬著扭扭，直接无视了对方的自吹自捧，毕竟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就是喜欢吹牛皮，不必苛责。
“你一一”
小道士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对方，“你以为我乐意给你下卦啊！
要不是看你必然——”
话音未落，几根银白丝线修然从空气无形垂落，小脸通红的玉衡顿时不作声了。
看来和他观面得出的结论一样，这个可恶的小丫头....果然背负极大的因果。
“喂喂喂，小小年纪不学好，往哪里看呢！”
连接阶位的e·e自然是无法察觉到因果律之罚的异相，轻轻点了点对方的额头。
“可恶，男女授受不亲！
你莫要占老夫便宜！”
玉衡再挥袖袍，完成净手焚香后，开始静坐凝神。
见对方煞有介事的模样，e·e忍不住好奇提问：“小道士，为什么六交要撒在沙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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