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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坐在厅里合适的位置，就这个项目认真讨论。
没人发现角落里站着人。
刚刚才离开不久的老太太不知何时折返过来，正静静看着这一幕。
“老太太，咱们不进去吗？”
身边跟了她大半辈子的佣人轻声询问。
老太太摇摇头，目光始终不曾从两人身上移开，“阿花，你看他们现在相处的样子，像不像当年我刚嫁过来的时候。”
“陆小姐虽也算漂亮，但比起您当年还是逊色了不少。”
“贫嘴，谁让你说这些。
我是说啊……她这样的帮衬着宴廷，两个人看起来很般配。”
也看起来，互相相爱。
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是能看见封宴廷的表情的。
自己那个打小在严苛的规则和训练下长大的孙子，常年不爱笑就算了，对待亲人和外人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可以说这么多年来，她只能在封宴廷身上感受到那丁点少的可怜的关爱。
但现在不一样。
自己这个孙子，满心满眼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仿佛她就是全世界，仿佛只要看着她，外面的一切风雨便都无所畏惧。
老太太忽然有些怅惘。
“你说，他当年有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
“这……”
“没有。”
老太太任由佣人扶着，唇上泛起一抹苦涩的笑，终于转过身朝外面院子走去。
封家的这位老爷子，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他可以为了救封婉，逼着封宴廷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发生关系，而当封宴廷拒绝时，更是不择手段达到目的。
这样的人，年轻的时候娶了门当户对的她回来，大家都以为是一对神仙眷侣时，其实他心里头最喜欢女人……从没有人知晓。
只是后来把封婉带回来，所有人才知道，他原在外面有过一个女人。
老太太摇摇头，迎着暖洋洋的日光走出去。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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