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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执行内容一样，非要立个项目。”
我从他胳膊下面钻出去，“看来我只能重新找一个器大活好不黏人的伴侣了。”
孟铎僵了一下，我还没走两步，手被他拉住，我回头看他。
“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一直没回头，良久，终于开口。
“汪～……”
男女之间最怕这一点若有似无的拉扯，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想再逗一下，在我面前装得一本正经的孟铎。
“汪~”
我双手托腮，学他叫了一声。
“和案件本身无关的事情可以略过，不需要讲得那么详细！”
孟铎左右看看了大家意味深长的眼神，脸一阵黑一阵红，轻咳了一声，转向旁边奋笔疾书记录的女警低声说，“不好意思，这段和案情无关，可以不记么？”
我皱了皱眉，“哪段略过？你裸着穿围裙打领结那段，还是你把自己绑上蝴蝶结那段……”
孟铎急赤白脸地坐上桌，捂住我的嘴。
“直接讲酒会！”
好吧，那个酒会是吴太举办的，像这样的名流酒会，她一年大概张罗不下十场。
名目是什么来的？好像是结婚纪念日吧，不过这场酒会应该是她职业生涯的污点，不，她最大的污点应该是风光无限的丈夫——吴卓。
我邀请了何与书，在走廊的时候，我言语中不小心透露出宾客名单，我问他，“金融市场瞬息万变，中层收益不断压缩，风险日益升高。”
我慢慢凑近他，他身体微微退缩了一下，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压低放缓，气音带着蛊惑。
“你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完成原始资本积累，不试试另起炉灶？”
何与书礼节性地笑了笑，默默地跟我拉开距离。
“我现在过得不错，稳定长久。”
“不错就是不对，做金融的千万别说稳定，这词儿是亏损时候的自我安慰。
你说不激励一下自己，怎么有勇气接着输下去？”
我看着何与书，他的睫毛扇了扇，宴会厅的水晶灯在他眼下投下一小片三角的虚影。
“啊呀，我忘了，金融行业黄金年龄在35岁以下，不像软饭可以吃到老。”
“不管是父母给的饭还是妻子做的饭，都是饭，怎么吃不是吃。
你说呢，Celia？”
“呵呵，那你错了，我的饭卡终身有效，可你拿的充其量算饭票，有时效有限额，数量还少，要精打细算。”
我顿了顿，绕着他走了一圈，“等你用光了，年老色衰再被扫地出门，体力不行，情趣没有，还被富贵养了一身穷讲究……啧啧，你拿什么和小年轻拼？不只是老男人喜欢嫩的，姐姐们也喜欢年下奶狗呢，没有男人永远在黄金年龄，但谭同声的女婿可以永远是黄金年龄。”
我拍了拍他肩膀，“当然你也可以大胆地畅想一笔分手费，可惜啊，你遇上一个资本老油子，早在领证就把这条路给你堵死了！”
“说这么多，你的目的也不单纯！”
何与书的儒雅裂出一丝狠戾。
“废话，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图的女人，只能是你妈！”
“你刻意接近我，想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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