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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第二封，是密令。
夏月瑶召来蛛网在晋国境内的三名“蛛首”
——他们都是这两年间，以商人、流亡士子、医者等身份潜入晋国的暗探。
“三件事。”
夏月瑶没有寒暄，首接下令，“第一，在晋国都城绛邑散布消息：楚国公子熊虔己与瑶光君秘密结盟，楚军三万不日将北上进驻方城山，威胁晋国南境。”
“第二，在晋国六卿府邸附近，特别是赵盾政敌——智氏、中行氏的府邸，散布更具体的消息：赵盾欲为范氏谋取瑶光之地，真实目的是要打通南下通道，将来吞并陈蔡，为范氏建立独立封国，彻底压倒其他五卿。”
“第三，”
她顿了顿，“在晋国边境军营中传播：楚国己向瑶光输送粮草万石、精铁千车、工匠百人。
楚国申息之师精锐己潜入桐柏山，随时可切断晋军南下粮道。”
三名蛛首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犹豫道：“女公子，这些消息……有些夸张。
晋国细作未必会信。”
“不要他们全信。”
夏月瑶淡淡道，“只要他们‘半信半疑’便足够了。
晋国六卿本就互相猜忌，赵盾权势过大，早己引人忌惮。
我们只需在他们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他们自己就会让这颗种子长成参天大树。”
她看向窗外雨幕：
“记住，谣言要半真半假。
楚国确实送了粮草铁器，这是真的；熊虔确实与我见面，这也是真的。
把真的放大十倍，假的掺杂其中——这才是最高明的谎言。”
“明白！”
三人领命退下。
十日后，晋国都城绛邑。
郤犫风尘仆仆回到赵盾府邸，将在瑶光城的遭遇添油加醋禀报一番。
说到夏月瑶那番“宁为玉碎”
的言论时，赵盾的脸色己阴沉如水。
“好一个夏月瑶。”
这位晋国执政正卿年过五旬，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如鹰，“区区女子，也敢忤逆晋国？”
“大人，”
郤犫急道，“此女不仅狂妄，更与楚国勾结！
我回程途中遇袭，袭击者用的是楚弓楚箭，还故意留下申息之师军旗——这是在示威！”
赵盾尚未开口，府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家臣匆匆入内，面色惶恐：“大人，城中忽然流传诸多谣言……”
“什么谣言？”
家臣迟疑片刻，低声道：“一曰楚国公子熊虔己与瑶光君秘密结盟，楚军即将北上。
二曰……二曰大人欲取瑶光，是为范氏扩张势力，意在图谋独立封国，压制其他卿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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