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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冰并没有直接回答殷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盯地看着他。
须臾，她反问道，“你觉得你的宋謦怎么样？”
她刻意强调了“你的”
两个字。
殷骏一下子脸红耳热，忸怩不安，他没想到白冰冰会以这种方式来反客为主。
“我……”
殷骏不知如何作答。
屋子里沉寂了一会儿。
“是不会表达？还是不想面对？”
白冰冰追问。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和她从小就认识。
如果我是妖族，你是不是在想，她会不会也是妖族呢？”
殷骏默不作声，但他心里确实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你总归是要面对的。
你是天界的人，哦，不，你不像，我不知道你是哪里人，也不想知道，但你是人族，是人族就要面对这个问题。”
“你现在不做出选择，以后做选择会更加艰难。”
白冰冰的话像一把把利剑，直刺殷骏的内心。
本来是殷骏想问出点因果缘由，现在不但什么都没问到，反倒是自己心绪被绞成一团乱麻。
“我是妖族。”
白冰冰平静地说。
“我知道。”
“现在你想怎么办？是像神族一样把我抓起来？”
白冰冰故意问。
“我……不会。
我不懂这个族那个族，不懂各族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只是知道，你是我的朋友。”
殷骏此刻心里也平复了，既然白冰冰能开诚布公，他自然也可以坦诚相见。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白冰冰莞尔一笑。
“你这次来妖界，所为何事？”
白冰冰继而问道，“不会是专程来救我的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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