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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吗？”
“低于H-000直接污染，高于普通旧城遗留。”
林弥皱眉：“能不能用人话说？”
他想了想。
“危险，但能进。”
“这不就很好懂。”
归影塔机械鸟分身落在她肩上，冷静补充：
【建议进入时间控制在二十分钟内。
】
林弥点头：“那就二十分钟。”
她推开门。
一股旧纸、灰尘和甜味混在一起的气息扑出来。
甜味很淡。
像很多年前洒在地上的牛奶，干透以后仍然留下一点不肯散的糖味。
黑塔一层大厅很空。
墙上贴着褪色的儿童画。
画里有太阳，有蘑菇，有飞鸟，还有一群牵着手的小人。
角落里堆着小床，被褥早就灰败。
接待台后面挂着一块牌子：
【临时安置，请等待家属认领。
】
林弥看着那行字，心里微微沉了一下。
等待家属认领。
可这里的人，后来等到了谁？
大厅深处忽然传来“咚”
的一声。
林弥立刻抬头。
第七执行体也向前一步，挡在她半侧。
“什么声音？”
归影塔扫描后回答：
【旧售卖设备启动。
】
话音刚落，一台靠墙的自动售货机亮了起来。
屏幕闪了两下，跳出一个笑脸。
【欢迎光临。
】
【今日推荐：甜牛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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