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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情况紧急，突然想起来的。”
沈炼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路鸣泽。
看着那张欠揍的脸。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你在藏。”
路鸣泽的笑容僵了一下。
沈炼继续说：“刚才那招，你不是忘了。
你是藏着不用。”
他看着路鸣泽。
“之前那么多场战斗，那么多危险的时候，你都没用。
刚才我快被黑王吸干了，你用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那双眼睛，很冷。
“你在藏什么？”
路鸣泽没说话。
他看着沈炼，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无奈，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你看出来了？”
沈炼点点头。
路鸣泽叹了口气。
“我不是故意藏。”
他说，“我只是……”
他顿了顿。
“习惯了。”
沈炼看着他。
路鸣泽说：“这么多年，我习惯了留一手。
不管什么时候，都留一手。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最后一刻。”
他看着沈炼。
“刚才那一下，不是我藏的。
是我觉得，还没到必须用的时候。”
沈炼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问：“现在呢？”
路鸣泽想了想。
他看着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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