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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提醒曾福。
曾福一拍大腿：“当然不用！
全清丰县谁不知道咱们祁大人的威名？曾某能和祁大人同车，真是有福分啊，我爹没白给我起这么个名字。”
阿谀奉承的话听过不少，这么露骨的倒也不多见。
祁颂雪让人打开了一间关押着几个江洋大盗和死刑犯的牢房，直接把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狗剩扔了进去，然后锁上了牢门。
黑暗中，几个满脸刀疤、眼冒绿光的死囚慢慢围拢过来，看着细皮嫩肉的狗剩，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祁大人！
祁奶奶！
你放我出去！
他们会吃了我啊啊啊！”
狗剩吓得疯狂拍打铁栅栏，尿液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祁颂雪搬了张椅子坐在牢门外，慢条斯理地嗑着瓜子：“你不是不怕死吗？你不是觉得十四岁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往瞎子身上扔臭鸡蛋的时候，觉得瞎子好欺负。
现在，你在他们眼里，就跟那个瞎子一样。”
她故意在门外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听着里面狗剩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求饶，直到火候差不多了，才让衙役把人拖出来。
狗剩已经吓得精神涣散，连站都站不稳了。
祁颂雪用鞭柄挑起狗剩的下巴：“大明律确实不能杀你。
但我能让你生不如死。
听好了，从明天起，你，还有你那几个兄弟，每天早上寅时去给那瞎眼老伯倒夜香、洗衣服、当导盲犬领着他出摊！
为期一年。
老头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直接把你扔进刚才那间牢房，让你住到十五岁及笄，再拉出去砍头。
听懂了吗？！”
“听懂了！
我干！
我倒夜香！
我给他当孙子！”
狗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拼命磕头。
风千秋看着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对于恶，有时盲目的宽容只会滋生更大的恶，唯有比他们更恶、更狠，才能将他们拉回正轨。
傍晚，两人还没来得及吃口热饭，又被叫到了城南。
一个做豆腐的年轻汉子（阿牛）红着眼眶，手里拿着菜刀，正要和一群老太太拼命。
起因是阿牛隔壁住着个生病的老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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