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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艰难的从嘴里挤出这段话。
可能这就是成长吧，在成为英雄的路上总是要失去点什么，比起失去家人朋友，区区节操不足挂齿。
而且不就是一点小调情吗？反正讲那些色情的下流话又不会让他真的怀孕，干脆拿来钓祂上钩。
反正只要收容了「克拉克」并让祂恢复理智，智商回归大脑的「克拉克」自然不会再对他感兴趣，反而可能会羞愧到当场自闭呢？
果然，听到融合繁衍后，那具躯体动了起来。
不过祂的大脑此刻正忙着和叛变的意识打架，还没恢复对身体的掌控权，下半身的触手歪七扭八的缠在一起。
“布鲁斯……融合……”
这具只剩本能的身体伸出手，环住了自己的恋人，脸上绽开灿烂到显得有些傻乎乎的笑容，把这具非人躯体带来的诡异感冲散许多。
布鲁斯的心跳有短暂的加速。
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就这样带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克拉克」，艰难的往帐篷口走去。
帐篷的门应该也算门吧？
但一切显然不会那么简单，跟随着直觉找过来的戴安娜一剑劈开帐篷，额头渗出的冷汗打湿了她的眼睑，迷糊了她的视线。
“蝙蝠侠，怎么阻止祂的降临？”
她眨了眨眼挤出流进去的汗水，眼前的画面重新变得清晰。
毫发无损的蝙蝠侠正缓慢的门口移动，在看到帐篷直接被劈成两半后停住了脚步，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戴安娜感觉蝙蝠侠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背也不像之前一样挺拔，反而微微弓起，脚步也显得有些虚浮。
他受伤了？
布鲁斯这下真的是感觉眼前一黑了。
但见戴安娜似乎没有被精神污染影响到失控，也没有看到攀附在他的背后蠕动的「克拉克」，觉得她赶过来也是件好事。
“听着，我需要你以最快的速度，把我带到一个有门的地方！”
四周的能量波动更剧烈了，要不了多久，两个「克拉克」的意识体就会分出胜负，到时候可就没机会翻盘了。
戴安娜的行动力极强，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找有门的地方，而是快步上前抓住布鲁斯的肩膀。
但还没等戴安娜带着布鲁斯离开，她就感觉大脑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猛地抽回了抓着布鲁斯的手，脸色难看至极。
“不行，我碰到你就会加快精神污染的速度。”
她本来也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和半神之躯勉强抗住第一波精神同化，但刚刚把手放在布鲁斯的肩膀上时，她感觉到了一种更恐怖的精神污染。
那污染的杀伤力一点都不比0229小。
“什么？”
布鲁斯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他突然想到自己昏迷前模模糊糊听到的那些近似于表白的话，以及醒来后就不再受符文污染影响的异常状态。
难道这也是暴露真名的后果？成为一个移动的污染源？
布鲁斯甚至都怀疑「克拉克」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那种时候说自己是超人，就是为了让他在意识混乱崩溃的时候反驳而暴露真名。
“最近的一扇门在哪？”
布鲁斯感觉自己的颈侧在不自然的发烫，干涩的口腔不断泌出唾液，却还是无法缓解那抹火烧一般的干燥。
他的身体绝对出问题了，但布鲁斯现在也不可能当场脱制服检查脖子，只能尽量保持平静的询问戴安娜。
往好处想，至少从戴安娜的反应来看，平时正常的和人相处是没问题的，只有其他人近距离触碰到他时才会被污染。
不过这样一来还是只能靠他自己了。
“跟我来。”
戴安娜果断的转身。
而已经把战场上的所有人都绑好，防止他们继续自残的克拉克姗姗来迟，刚想去检查一下布鲁斯有没有受伤，就被提前预判到他行动的布鲁斯厉声阻止。
“不想失控的话就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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