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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下半身凝实的黑红色触手上隐隐可见白色的怪异花纹，哪怕是盘起来也有约莫两米，那些触手几乎和雾气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上面那些隐隐组成一个图腾的白色花纹，根本看不到那些触手。
克拉克的上半身虽然还保持着人类的基础外形，但身上的白色纹路不断飘散出黑雾，像是流动的血，缓缓与周围的雾气融合。
祂的头微微低垂着，半长的黑发凌乱的垂落在胸前，与周围的黑雾融为一体。
在黑雾的笼罩下，远远看过去就像是……只剩下部分躯干的残肢。
但只有近距离看到的人，才会知道这并非是残缺的人类，恰恰相反，这些雾气都是祂肢体的一部分。
祂即世界。
在这非人的领域内，这部分看起来和人类无异的身躯，就是最大的异常，就像是吸引飞蛾的篝火，散发着诡异又危险的气息。
克拉克那半睁的眼中还可以看到漆黑的眼白，以及眼瞳中心扩散空洞的无机质蓝宝石。
虽然超人现在的形象实在是古怪，任谁都会不自觉的开始思考和祂有关的事情。
但有前车之鉴的杰森，在短暂的愣神后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思想，而那一点点禁忌知识，也被记录者收录了。
杰森放空大脑不去想任何关于祂的评价判断，只时刻重复着自己的计划。
他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落在了克拉克身前的空地上，问道：“超人，你和布鲁斯为什么会进入这个世界？”
就和之前说的一样，他有他自己的判断，哪怕复仇骑士和记录者都在帮助他找到超人，他也不会轻易的相信他们。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面前的人可是超人，超人是个好人简直是一件毋庸置疑的真理。
“……布鲁斯？”
听到熟悉的名字，克拉克的眼睛抬了抬，但瞳孔仍旧空洞无神。
杰森见习感叹了一声超人和他养父的关系真的很好，两人这几乎无条件的信任表现在方方面面。
包括现在，哪怕看起来被污染的不清，只要听到布鲁斯的名字，还是会被吸引注意力。
“是的，布鲁斯是和你一起进来的，你们为什么要进来？”
蝙蝠侠会出现在阿卡姆不奇怪，但蝙蝠侠和超人同时出现在阿卡姆，那事情绝对很严重。
克拉克没有回复杰森的问题，他像是听到嗨siri就按程序回复一句我在后就关机的AI。
虽然AI没有那么不智能……
杰森想了想，还是决定让话题从蝙蝠侠身上引入：“布鲁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这次克拉克周身的黑雾波动两下，他的眉头皱起，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他快要涣散的精神重新凝聚出一些意识。
“布鲁斯……我的……恋人，要来找我……”
祂茫然的眨了眨眼，如虚假躯壳般的身体有了鲜活的表情，看起来总算是没有先前那么非人。
杰森傻眼了，本来想好的询问流程直接卡死，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精神污染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超人说蝙蝠侠是他的恋人呢？？
“你和他什么关系？？”
杰森惊讶到直接抬头直视克拉克的眼睛了，好在他满脑子都回荡着恋人两字，居然阴差阳错的没有被污染影响。
你们不是世界最佳搭档吗？他被囚禁的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而且没想到你超人浓眉大眼的一副直男样，居然是gay？
“是恋人……我们是永远的……灵魂伴侣。”
祂的眼中恢复了一点神采，但很快又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头，意识又开始沉进黑暗的深渊。
身边原本无视了杰森的黑雾开始暴动，雾气凝聚着朝他发起进攻！
复仇骑士并不在这里，而记录者也无法亲自介入被祂控制的世界，眼见着攻击就要落到神情恍惚的杰森身上。
“侧身！”
一声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杰森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带着推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搞点长发超（临时的嘿嘿）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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