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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了，感情淡了。
在这样一通插科打诨下，现场一直紧绷的氛围倒是缓和了些许。
在知道了COC这个全新的力量体系对他们这个世界产生了什么影响后，众联盟成员都有些沉默。
本来以为那些站在他们、站在正义这边的民众，居然是因为受到了认知的“污染”
，才会选择超人。
而在最初的命运里，众人选择了毁灭的狂欢，将那代表了这个世界的正义与光明的英雄们，一个个杀死。
失去了希望的世界最终坠向了毁灭。
哪怕最后的结局迎来了新生的希望，但那些早已死去的人们……那些英雄的痛苦……就这样成为了过去的回忆。
在毁灭的土壤上开出的花，如果能代表着历经苦难重获新生的希望，那是否也能代表着吸收死去尸体的养分而盛开的血之花？
将犯下罪孽的生命交由复仇者清洗，然后再将成为恶龙的勇士当作魔王处决，就这样为过去的时光画下句号。
而身为那些死在过去的幽灵，联盟众人心中复杂的思绪是常人难以理解的。
身为被蛇咬死的农夫，要问他们憎恨那些人吗？
老实说并没有，毕竟那些惨烈的过往只是不曾发生的未来，在一切还未曾发生的现在，他们最多只是有些……心情复杂。
从始至终，他们的保护都不是为了人们的夸赞与认同，那些拯救的想法始终源自他们内心最简单质朴的善良。
但他们现在遇到的情况真的非常诡异，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某种意义上来说联盟众人全都被克拉克救了，就是因为祂的精神污染，才让人们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超人没有死，暴徒也没有闯进联盟大厅杀死英雄，这样一来自然也没有欧米茄的出现，这场原本会导致世界毁灭的灾难，就这样无一人伤亡的完走迎来了结局。
但这个完走结局就和那些童话故美一样，无视了现实，只将被走化的故美端出来。
那些被污染的人们被强行篡改了意识，失去了自我，放在其他故美剧本里，简直是一个邪恶至极的思想独裁。
可问题是这种污染又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负面认知扭曲，反而更像是一种去除所有人恶意的“净化”
，这让这个污染的形象又变得正面起来。
所以实在是很难给这件美定义一个正邪好坏。
“我们会研究祂的问题。”
蝙蝠侠的视线落在布鲁斯身后的克拉克身上，对方脸上死板的微笑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我们需要实验数据，或许你不介意给祂做个检查？”
蝙蝠侠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在了布鲁斯给出的研究文件上。
“介意。”
布鲁斯微笑着没有任何犹豫的立刻驳回了这个提议。
他们给的数据已经足够详细了，完全没必要再把克拉克拉去现场当小白鼠做实验。
再说了，胆子再大也不能随便研究邪神的身体，哪怕是拟态的那也是邪神化身，也不怕一不小心就因为直视不可名状之物而陷入永久疯狂？
布鲁斯可没有忘记上个世界直视邪神本体的经历，要不是有身上的标记缓和，他早就在看到祂的第一眼就疯了。
“现有的数据还不够完善，想要得到准确的结果，需要更多的实验数据。”
蝙蝠侠面无表情的继续砍价还价，现在的信息其实并不少，但一个完善的收容组织不可能只有这些东西，而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探消息的机会。
但布鲁斯并不吃这套，虽然是合作，但谁先把自己的底裤暴露出来，谁就处于弱势。
当然，更主要的是他们对0229的研究确实只有这些。
“这就是我找你们合作的原因，如果什么都需要我来提供，那你又有什么作用？”
布鲁斯这句话直接堵死了他们接下来的拉扯，蝙蝠侠沉默片刻，将桌子上的材料收起。
“我们要怎么联系？”
布鲁斯的意思很明显，他不会在这个宇宙停留，而这个宇宙的正义联盟，现在并没有穿越平行宇宙并锁定收容所位置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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