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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在这种时候，先不说那个幕后黑手会不会觉得这是自己的目的暴露后，超人为了保护恋人而临时撒谎断关系。
就算敌人真信了超人和露易丝已经分手了，对方也不会介意拿一个和超人有过一段情谊的女人来威胁Clark。
毕竟就算已经感情破裂，超人也不可能不救一个无辜的民众吧？
“那我……持续关注他们？”
Clark沉思片刻后说道。
然后就收到了布鲁斯一个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的微笑。
“然后等他在暗中做好准备后把你的身份抖出来吗？”
布鲁斯虽然知道这个超人出道的时间短，但没想到对方居然那么单纯。
超人的能力确实是很强，但有些事情不是足够强大就能解决的。
除非他拥有“我什么都没有了”
和“我什么都不要了”
的无敌状态，不然在有软肋的情况下，超人的强大也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Clark经过这么一提醒，也终于将脑子里那堆乱七八糟的记忆推到了角落里，专心思考起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比起自己平静的生活被打断，Clark更害怕的是牵连自己的家人朋友。
但他现在甚至连针对自己的敌人到底是谁都没有头绪，更别提找到应对危机的方法了。
“我们得先知道敌人是谁。”
布鲁斯抬脚绕过Clark往前走。
现在敌在暗我在明，继续保持下去局势只会变得更不利，所以当务之急自然是先把敌人从阴沟里扒出来。
布鲁斯拎起看起来像是领队的雇佣兵的衣服，拖着他一路走到房门口：“你们家有没有地下室或者看起来阴暗闭塞点的房间？”
“有个小杂物间。”
Clark虽然不解，但还是打开了角落那个杂物间的门。
里面不大，也就勉强放下一个一米五左右的床，而且四周没有窗户，当时装修用的还是红色油漆，现在油漆经过时间的洗礼褪色斑驳后，在阴暗的环境下显得有些恐怖。
“你要做什么？”
布鲁斯对这个环境很满意，里面足够闭塞压抑，对于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有帮助。
“当然是审问出指使他们的人。”
布鲁斯可不会怜悯这些手上沾满鲜血的雇佣兵。
“其他人你也看管好，等会可能还需要一个个问过去。”
毕竟布鲁斯也没有什么审讯经验，虽然因为涉猎广泛而略有了解，但真用在活人身上还是头一遭。
万一这个领头人是嘴比较硬的那种类型，他还可以从其他人那里审问。
Clark闻言身体停滞，他调查过蝙蝠侠，听说过一些蝙蝠侠的审问手段，很多人甚至差点被折磨致死，如果不是韦恩集团的免费治疗，他们可能就得暴尸街头然后被拉走拼高达了。
他的眉头紧皱，心情无比复杂。
对于这种违背道德的私刑，他原本是反对甚至反感的，这个还对世界抱有期望的小镇男孩，只会将坏人抓住交给警方。
但现在的情况非常特殊，他们如果不审问这些人，那玛莎、露易丝，甚至是他星球日报的一众同事们，都有可能遇到生命危险。
有时候私人的暴力并非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而是为了能够保护拯救更多的人。
蝙蝠侠是为了他才对这些人动用了私刑，这让Clark非常有负罪感，更别说他之前还那样对待他……
也许他之前真的误会蝙蝠侠了，那些传闻会不会另有隐情呢？
布鲁斯将还在昏迷的人丢进了杂物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先去换身衣服。”
现在的这个形象压迫感不够强，他本来就不是专业人士，当然得借助一些外力，而蝙蝠装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完他也没等Clark回答，便将手放在了杂物间的门把手上。
收容所奇特的大门出现，这下超人是完全肯定这就是异世界的来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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