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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换成颜然想捂脸。
他们两个，凑到一起就这样。
秦落和司沉坐在桌子两边，最远的位置，静默看着对方谁也没开口。
他们双方的沉默和旁边的吵闹，简直对比鲜明！
不过他们两个无论什么时候不说话，也从不觉得尴尬，从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
秦落无语，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认出她的？
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认出来了？
他这bug也太大了吧！
苍穹世间，生灵万物，万千阴灵都没办法认出她来，他却一眼能看透，无论她换多少个身份，他都知道是她，想要隐藏都没机会。
黑宝这家伙查了快两年了，也不知道查到什么没有，它还是第一次办事情这么不利索。
再有，他认出来也不用这么盯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有种他在防止自己逃跑的感觉似的。
呸！
什么逃跑，她之前也没逃跑，再说了，她干嘛逃跑？
这世上，还没有她害怕的。
司沉就那么坐在对面，就是那么看着秦落，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千夜和林雕都斗嘴回来了，他还是那样看着秦落，千夜额角黑线滑下，轻咳一声。
“司沉，你再这么看下去，人家姑娘可就要跑了。”
他就算真喜欢人家姑娘，也不用这么盯着看吧？
他现在的眼神就跟，就，就像是再说，我盯着你，你总不能跑了吧。
可他这么盯着人家，眼神这么炽热，人家真不会跑？
炽热？
千夜皱了皱眉，不禁反思自己的用词是不是对。
炽热，他还没见司沉看谁眼神炽热，也没见他看什么东西炽热过，用炽热真的好吗？
这么想着，千夜往司沉那边看去，他看着依然和平常没什么不同，坐在那，依然如同远古时候的帝王一般，只是他的眼神……
是带着炽热没错啊，虽然还有别的吧，但的确是有炽热。
“她不会。”
司沉说的果断。
她从不会跑，可却太过随心所欲，随心所欲到什么都不在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千夜再次被噎到。
“九月，你们是第一次见吧？”
千夜扭头。
怎么这话听起来，他们像是老熟人？
秦落点头，“当然。”
司沉咬了咬后牙根，交错在前随意放在腿上的手，稍稍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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