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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的灵力支撑不了那么长的距离。”
十步一愣，犹豫片刻后于是往前挪了一步。
“不够。”
十步皱眉，又挪了一步。
“还不够。”
十步抬头刚要反驳，司鹤却骤然出现在了十步跟前，牵起十步的手笑得一脸无害：“这样，刚好。”
十步目光微滞，死心地放弃了挣扎，就这么被司鹤牵着往海棠深处走去。
还是昨夜的海棠林，司鹤拉着十步席地而坐，十步愣了愣，于是条件反射似的问出一句：
“你想睡觉吗？”
“你什么意思？”
司鹤笑得暧昧。
十步面色一红，决定不再主动挑起话端。
司鹤微微敛去眼底的疲惫，温和道：“其实你娘亲并不似你想的那般随意，她分化恶灵的初衷是为了让恶灵替她挡下笞魂的刑罚。”
十步眼中露出不解，却没有开口。
“奈何恶灵的修炼速度却远远高出了你娘亲的预算，不但脱离了本灵的控制，还衍生出了自己的思维。”
“你是说恶灵有了自己的想法？”
司鹤点头：“她一方面保留了本灵的记忆，开始重塑真身，另一方面开始以古月氏族长的身份自居，想要替代本灵，这才是她的可怕之处。”
“她要替代本灵？”
十步终是忍不住开口：“这怎么可能？”
“她确实做到了。”
司鹤看向十步：“她以古月素华之名与我爹履行了婚约，并蛊惑我爹勾结朝廷收缴了七族，导致了七族相继陨灭。”
“你爹没有怀疑？”
十步不解道。
“他怀疑得晚了。”
司鹤淡淡一笑，“为情所困之人终将被情所负，我爹察觉出异样之后事情已成定局，最终八大异族独存了赫连氏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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