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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把我和贵妃神化，就是想借我们的声望为祆教造势，我们若是处置他们，反而会失去民心。”
正说着，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旁边走过，正是负责管理西市的市令。
李默眼睛一亮，拉着赵虎迎了上去：“王市令，好久不见。”
王市令见是李默，连忙拱手行礼：“李大人！
您怎么会在这里？”
“闲来无事，过来逛逛。”
李默指了指不远处的画摊，“王市令，你可知那画摊在传播什么？”
王市令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色微微一变：“回大人，卑职知道。
这几日那两个粟特商人一直在这儿传播什么‘二圣救世图’，还宣讲祆教教义。
卑职也想管，可他们说只是传播圣人功德，没做违法乱纪之事，而且百姓反响热烈，卑职也不好贸然处置。”
“我明白你的难处。”
李默点了点头，“你先派人盯着他们，记录下他们传播的内容和接触的人，不要打草惊蛇。
我会进宫向陛下和贵妃禀报此事，再商议对策。”
“卑职遵命！”
王市令连忙应道。
李默带着赵虎转身离开，刚走到街角，就见一个百姓拿着缩小版的“二圣救世图”
，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嘴里还念叨着：“机械神使保佑，让我明天能顺利找到活计……”
赵虎忍不住吐槽：“将军，您看看，这都把您捧成神明了。
那机械翅膀是什么鬼？您啥时候有这东西了？”
，！
李默无奈地笑了笑：“这粟特商人倒是会想象，把我的蒸馏器齿轮和祆教神只的形象结合在了一起。
不过他们倒是聪明，知道借势造势，用百姓熟悉的人和事传播教义。”
两人回到府邸，李默立刻让人备车，进宫求见肃宗和杨玉环。
此时杨玉环正在长生殿试用新做的牡丹面脂，听说李默求见，还以为是关于罐头生意的事，连忙让人传他进来。
“李公，你来得正好，哀家刚做的牡丹面脂，你看看效果如何？”
杨玉环笑着展示手上的面脂。
“娘娘的肌肤愈发莹润了，这面脂效果极佳。”
李默先夸赞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臣今日前来，并非为了面脂之事，而是有一件关乎长安民心的大事要向陛下和娘娘禀报。”
肃宗此时也在长生殿，闻言问道：“哦？什么大事？”
李默把西市粟特商人传播“二圣救世图”
、借他和贵妃之名推广祆教的事详细说了一遍，还把从百姓手里借来的小册子呈了上去。
肃宗翻看了几页小册子，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岂有此理！
这粟特商人竟敢借朕的臣子和贵妃造势，传播外来教义！
传朕旨意，立刻把那两个商人抓起来，销毁所有画作和小册子！”
“陛下息怒。”
李默连忙劝阻，“不可！
若是贸然抓捕他们，销毁画作，百姓会以为陛下忌惮‘二圣救世’之说，反而会引起恐慌。
而且那些百姓已经对画作深信不疑，强行禁止只会让他们对祆教更加好奇，甚至会激起民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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