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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思忖间，姜子夜也说道：“能大半夜去别人家门口泼墨，贴纸，堆烂菜的，能是什么好人？他的心眼儿，比针鼻儿大不了多少。”
这次云攸天出面，用脚趾甲盖都能想明白，那戏子断然是去了衙门。
否则，那县令会如此颠倒黑白？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耗子追问道。
“抓贼抓脏，剩下的事情让楼万宁去做吧，我不擅长，而且没人可用。”
姜子夜笑道。
楼万宁叹笑，拍了拍张赫肩膀，说道：“今夜别担心，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交给我们，这里是金陵，那戏子如此猖獗，得让他知道，这日后的金陵是谁做主。”
看着姜子夜一行人如此对自己出谋划策，张赫起身抱拳，脸色凝重。
“张赫感谢诸位大恩。”
见状，萧秦正嘿嘿一笑，道：“以后去你家吃饭，能不要钱吗？真的很贵啊。”
“自然，来多少我都免。”
张赫笑道。
姜子夜仰头，说道：“今夜你且守在叔叔跟前便是。”
众人一阵谈笑。
萧秦正也想去，但他担心自己受不住，而且也未必今夜要来。
到了约莫傍晚的时候，三夫人邀请众人在周家用膳，都是说得起话的熟脸，三夫人也并不迂腐，席间倒是融洽。
张赫家中境况，三夫人自然是知道的，便托人拿来些钱财给张赫收着，嘴里念叨，张老爹也是早些年的朋友，该帮衬还是要帮衬。
从三夫人口中得知，早些年的金陵，其实和如今差不多。
一群年轻小辈们一起折腾，不只是金家那位，还有萧鲁山，张老爹，叶家，周家等，都是经常扎堆的小纨绔。
正如现在的姜子夜等人。
只不过，后来各人成家立业，联系便少了，生意上也难免有碰撞的时候，不过真要说交情，倒是不见弱。
“四伯他们也和张叔叔他们经常混迹？”
周若卿好奇问道。
三夫人想了想，说道：“你四叔话少，那时候是鬼机灵，倒是你二叔，经常被其他家的欺负着，也就你爹帮你二叔出头。”
所有人说笑着，听以前的事，月夜饮酒，倒是意境横生。
不过，姜子夜的神情却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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