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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身体贴的太近，所以霍言洲身体有什么变化，她第一时间就能感觉到。
本来她没注意，脑子里也乱糟糟的，毕竟两个人离得太近了。
霍言洲的呼吸，好像就在她头顶。
可很快，她察觉到了不对劲，震惊地抬头看过去。
霍言洲正低著头，纪书顏刚刚侥倖没有碰到他，这次却正正好好，嘴唇擦著他的下巴滑过去了。
一瞬间，纪书顏的脸跟火烧一样，滚烫滚烫的。
霍言洲没说话，也没动，就喉结上下滚动。
纪书顏无意中亲了人，顿时有些心虚，慌忙低下头，又觉得不对，这才想起来自己抬头是想和他说什么。
大庭广眾，青天白日的，他怎么就……
纪书顏简直不敢相信，忍不住又抬头看他，这次小心翼翼避开了他的脸。
霍言洲还是那么看著她，目光灼热，让纪书顏想起以前。
霍言洲哪儿哪儿都好，就是不知饜足，没有节制，对床上那点事，极其上癮。
那时候，他看纪书顏，就是这种眼神。
纪书顏哪里想到，在地铁上，他都敢这么明目张胆。
她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你干什么？是不是有病？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
霍言洲的头更低了一下，在她耳边开口：“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就是……离你太近了，这是生理反应。”
纪书顏说：“你知道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別是什么吗？”
“不知道。”
霍言洲说：“你想骂就骂，我承认自己是禽兽。”
“你！”
纪书顏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狠起来连自己都骂，把她的话都说了，让她说什么？
“没事，”
霍言洲说：“人太多了，等会人少了，不靠近你了，就好了。”
纪书顏本来想再指责他几句，这样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轻描淡写就说出来了？
简直是……不要脸！
可他都骂自己禽兽了，禽兽要脸吗？
纪书顏骂又骂不过，更不可能做什么，只能气鼓鼓瞪了他一眼。
霍言洲就那么垂眸看著她，眼睛一眨都不捨得眨。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时候是挺过分的。
每当他提什么叫人害羞的要求时，纪书顏就会这样又羞又恼地看著他。
叫他忍不住想更深深地欺负她。
所以现在……
他觉得更难受了。
他在她耳边说：“別这样看著我。”
纪书顏没好气地说：“看看都不行？毕竟你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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