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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们陪伴在燕明玉的身边，只觉得轻松和被尊重，至于燕明玉是什么样的人，绿药只觉得她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开朗的人总会为了李璟玉皱眉落泪。
“臣妾之前跟裴夫人接触并不算太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宫中，看着她也是战战兢兢，无趣的很。”
绿药回过神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这么看着李璟玉。
李璟玉这才明白过来，绿药根本不知道她就是燕明玉。
“你说，如果皇后还活着，她会不会想要回宫？”
李璟玉再次开口询问。
不是他依赖绿药，而是燕明玉身边剩下的人不多，眼前的绿药是跟她最亲密的，所以这个问题，除了询问绿药，李璟玉实在是找不到第二个人去问了。
绿药的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别过脸去，小声地说道：“臣妾也不知道，可是先皇后不是已经死了吗？”
“够了。”
李璟玉忽然低吼一声，一把甩开了绿药的手，大步朝着院子里面走去。
绿药见状，急忙忙追上去：“陛下？陛下！”
院子里欢笑不断，李璟玉刚才只是听见声音就已经是嫉妒得要发疯了，但是现在他亲眼看见燕明玉如同一个小精灵一般，在草地上奔跑，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允儿，这边，快过来！”
“娘亲！”
燕明玉拿着风筝线跑在前面对着身后的允儿招手。
允儿更是迈着小短腿，不停地追着燕明玉，嘴里还在叽叽喳喳叫着娘亲。
眼前这一幕给了李璟玉太大的震撼，他突然想到自己的少年时期，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甚至也幻想过跟燕明玉过上平淡幸福的生活，如果当时他坚持，会不会现在这一幕就是属于他的？
目光触及到那个奔跑的小孩子，李璟玉想到了他和燕明玉的那个孩子，如果那个孩子还在的话，会不会也这么大了，会不会也这样跟在他们的身后，叫着爹爹娘亲？
“陛下，陛下！”
绿药跟过来拉着李璟玉的手，故意大声地叫着他。
燕明玉听见声音之后回头，手里的风筝线直接砸在了地上，原本飞在天上的风筝失去了支撑，就这么轻飘飘的砸在了地上，原本和谐幸福的画面，一下子就变得有些衰败。
她拉着允儿大步上前，对着李璟玉行礼：“臣妇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允儿也是规规矩矩行礼。
李璟玉的眼神一直都盯着允儿看，之前见面的时候李璟玉就一直都觉得这个孩子跟自己长得十分相似，现在再仔细看，反倒是觉得这个孩子好像越长越像燕明玉了。
“裴夫人还真是厉害，这么一个小萝卜头也被你养的跟你越来越相似了。”
李璟玉盯着允儿的脸，若有所思。
见状，燕明玉心中警铃大作。
她咳嗽了一声，随后起身拉着允儿的手，笑着说道：“大概是因为这孩子每天都跟臣妇在一起，所以越来越相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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