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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来，一把揪住钟钱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掀翻在地，锃亮的皮鞋踩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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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钱闷哼一声，眼里流露出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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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的动作又快又狠，所有人都反应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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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钱，路在脚下，你要死，我不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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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了挥手，让站着的让摁住钟钱，清冷的声音像是在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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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他的腿，治不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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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一个瘸子，还能不能满世界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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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一个瘸子，还怎么攀爬女孩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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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叶眠站在窗沿后，看着这一切，背后升起了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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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刚刚的眼神……<p>
让她感觉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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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眼神她从没在江忱身上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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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以前的工作中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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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监狱里那些死刑犯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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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厉，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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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并没有把钟钱当做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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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最后说的只是打断钟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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