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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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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在墓前站的端正笔直，周身布满雪光，神色却冷静的要命，仿佛是没因为少女的死亡而牵动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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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堆在他眼里，就像是一块石头，或者是一捧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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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再没了羁绊与软肋，谁也摧毁不了他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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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关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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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佟关离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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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墓园都被封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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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再打扰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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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很安静，除了冬风掠过的声音，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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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拿过旁边的山茶花束，轻轻地放在少女的墓碑前，又伸出手指替她扫了扫碑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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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大片的白色，反射着天上的阳光，刺进他的眼睛里，干涩又疼痛，他混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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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着纯白的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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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这个世界何其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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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像他这样该死的人都好好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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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眠这样善良的姑娘却早早丧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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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他心间只有一抹浅浅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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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叶眠的墓前，江忱淡淡地说：<p>
“阿眠，第一次这样叫你，很无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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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眠，我甚至来不及跟你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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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眠，这样也好，我们永远不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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